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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宇娱乐东观_互动百科

  东观是指东汉的文化机构洛阳东观,东观是文人荟萃之处,许多著名作家曾在那里供职。东观是文人向往的地方,“是时学者称东观以为老氏臧室、道家蓬莱山。”(《后汉书·窦融列传》)东观任职人员的主要工作是校雠经书,不过,既然众多作家汇集在一起,当然少不了诗文唱和之类的活动。

  东观是中国东汉宫廷中贮藏档案、典籍和从事校书、著述的处所。位于洛阳南宫,修造年代不可考。建筑高大华丽,最上层高阁十二间,四周殿阁相望,绿树成荫,环境幽雅。章帝、和帝以后,为宫廷收藏图籍档案及修撰史书的主要处所。

  汉代诸帝十分重视东观所藏典籍、档案的校阅和整理。永元十三年(101)春,和帝刘肇往东观“览书林,阅篇籍”,并“博选术艺之士以充其官”。此后,邓康马融李胜等人,先后以校书郎、校书郎中、东观郎等职多次值东观“典校秘书”。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是安帝永初四年 (110),诏令谒者刘珍及五经博士校定东观所藏五经、诸子、传记、百家艺术,整齐脱误,是正文字。后又辟为近臣习读经传的地方。

  东观的丰富收藏,为汉代史的修撰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。自和帝时起(公元92),班昭、刘珍、李尤、刘毅、边韶、崔寔、伏无忌、蔡邕等名儒硕学,先后奉诏于东观撰修国史,历时百余年,广泛采用本朝档案典籍,陆续撰成《汉记》143篇 (因修撰于东观,世称《东观汉记》)。后遭董卓之乱,破坏严重。

  东观最主要的功能当然是收藏图书,特别是新近问世的著作。《后汉书·张奂传》载,张奂少游三辅,师事太尉朱宠,学习《欧阳尚书》,深感四十多万字的《牟氏章句》浮辞繁多,精简为九万字,“乃上书桓帝,奏其《章句》,诏下东观”。很可惜的是,这些藏书,到东汉后期,随着内乱的加剧,与其他藏书室的珍宝一起散失殆尽。《后汉书·儒林传序》载:“初,光武迁还洛阳,其经牒秘书载之二千余两,自此以后,参倍于前。及董卓移都之际,吏民扰乱,自辟雍、东观、兰台、石室、宣明、鸿都诸藏典策文章,竞共剖散,其缣帛图书,大则连为帷盖,小乃制为囊。及王允所收而西者。裁七十余乘,道路艰远,复弃其半矣。后长安之乱,一时焚荡,莫不泯尽焉。”

  东观的另一重要功能是负责史籍的校订。《后汉书·吴延史卢赵列传》记载卢植上疏:“臣少从通儒故南郡太守马融受古学,颇知今之《礼记》特多回冗。臣前以《周礼》诸经,发起秕谬,敢率愚浅,为之解诂,而家乏,无力供缮写上。愿得将能书生二人,共诣东观,就官财粮,专心研精,合《尚书》章句,考《礼记》失得,庶裁定圣典,刊正碑文。古文科斗,近于为实,而厌抑流俗,降在小学。中兴以来,通儒达士班固、贾逵、郑兴父子,并敦悦之。今《毛诗》、《左氏》、《周礼》各有传记,其与《春秋》共相表里,宜置博士,为立学官,以助后来,以广圣意。”可见考订典籍是东观最重要的工作。东汉时期,大规模地整理典籍见于记载的主要有三次:第一次是在章帝建初四年(79)诸儒校订五经。杨终作《上言宜令诸儒论考五经同异》,认为“宜如石渠故事,永为后世则”。这年十一月,章帝接受其建议,“于是诏诸儒于白虎观论考同异焉”。当时班固任校书郎,将这次会议记录整理而成《白虎通》一书盛行于世。第二次是在章帝章和元年(87),朝廷征诏曹褒校订典籍。《后汉书·张曹郑列传》载:“章和元年正月,乃召(曹)褒诣嘉德门,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叔孙通《汉仪》十二篇,敕褒曰:‘此制散略,多不合经,今宜依礼条正,使可施行。于南宫、东观尽心集作。’褒既受命,及次序礼事,依准旧典,杂以《五经》谶记之文,撰次天子至于庶人冠婚吉凶终始制度,以为百五十篇,写以二尺四寸简。其年十二月奏上。帝以众论难一,故但纳之,不复令有司平奏。”第三次是在桓帝熹平四年(175)由蔡邕为首校订五经,并将定本镌刻于石碑上,史称“熹平石经”。三次校订史籍,东观著作起到重要的作用。

  修史,主要是修撰当朝史迹,也是东观著作的重要工作。前期主要以班彪、班固、班昭一家为主修撰《汉书》;后期先后由刘珍张衡蔡邕等主其事,修撰《东观汉记》。所以《史通》说:“中兴之史,出自东观。”需要指出的是,东观不仅是藏书之所,东观还要起到教书育人的作用。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记载邓太后“自入宫掖,从曹大家受经书,兼天文、算数。昼省王政,夜则诵读,而患其谬误,惧乖典章,乃博选诸儒刘珍等及博士、议郎、四府掾史五十余人,诣东观雠校传记。事毕奏御,赐葛布各有差。又诏中官近臣于东观受读经传,以教授宫人,左右习诵,朝夕济济”。东观著作之优秀者,还被画像,悬在东观,以供人们景仰。如《后汉书·高彪传》就记载:“后迁外黄令,帝敕同僚临送,祖于上东门,诏东观画(高)彪像以劝学者。”这就有点像当今的研究院或高等学府悬挂学术名流画像一样,成为道德文章的典范,当然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。《后汉书·酷吏传》载阳球奏罢鸿都文学书曰:“臣闻图象之设,以昭劝戒,欲令人君动鉴得失。未闻竖子小人,诈作文颂,而可妄窃天官,垂象图素者也。今太学、东观足以宣明圣化。愿罢鸿都之选,以消天下之谤。”这段话可以为推测提供强有力的旁证。

  根据现存史料,东观的建立大约始于光武帝建武(25—56)末年和明帝永平(58—75)初年。《后汉书·班彪传》载,班固“与前睢阳令陈宗、长陵令尹敏、司隶从事孟异共成《世祖本纪》”。《通典·职官八》:“兰台令史班固、傅毅,洛阳令陈崇,长陵令尹敏,司隶从事孟异及杨彪等,并著作东观。”

  东汉前期,与东观的关系最为密切的作家莫过于扶风班氏家族了。班彪(3—54)字叔皮,扶风安陵(今陕西咸阳东北)人。东汉初年,避难至天水,投奔隗嚣门下,曾作《王命论》劝戒隗嚣,不听。后避地河西,依窦融。建武十二年(36)随窦融还京师,举茂才,拜徐令,称病而免,潜心于西汉史著的写作。史书未有班彪诏入东观之记载,然其撰写的前汉历史,为班固撰写《汉书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,因此,他与东观的关系确非寻常。班固(32—92)字孟坚,班彪之子。十六岁即入洛阳太学。二十三岁时,父卒,乃归乡里。明帝永平初年,东海王刘苍为骠骑将军辅政,延纳人才,班固得以入选。以班彪续史未竟,乃潜精研思,欲成其业。其后,为校书郎,除兰台令史,著作东观,典校秘书,时在明帝永平末年。前引《后汉书·张曹郑列传》:“章和元年正月,乃召(曹)褒诣嘉德门,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叔孙通《汉仪》十二篇,敕褒曰:‘此制散略,多不合经,今宜依礼条正,使可施行。于南宫、东观尽心集作。’褒既受命,及次序礼事,依准旧典,杂以《五经》谶记之文,撰次天子至于庶人冠婚吉凶终始制度,以为百五十篇,写以二尺四寸简。其年十二月奏上。帝以众论难一,故但纳之,不复令有司平奏。”由此看出,东观在明帝、章帝时期已经建立。班固即在明、章之间活跃于东观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史部后序:“先是明帝召固为兰台令史,与诸先辈陈宗、尹敏、孟冀等共成《光武本纪》。擢固为郎,典校秘书。固撰后汉事,作列传载纪二十八篇。其后刘珍、刘毅、刘陶、伏无忌等相次著述东观,谓之《汉记》。”其著作除《汉书》一百卷外,集部还著录:“后汉大将军护军司马《班固集》十七卷。《典引》一卷,蔡邕注。”班昭字惠班,一名姬,班固之妹。嫁同郡曹世叔。班固著《汉书》八表及《天文志》未竟而卒,和帝诏班昭就东观藏书阁续成之。见《后汉书·列女传》:“兄固著《汉书》,其八表及《天文志》未及竟而卒,和帝诏昭就东观藏书阁踵而成之。帝数召入宫,令皇后诸贵人师事焉,号曰大家。每有贡献异物,辄诏大家作赋颂。及邓太后临朝,与闻政事。以出入之勤,特封子成关内侯,官至齐相。时《汉书》始出,多未能通者,同郡马融伏于阁下,从昭受读,后又诏融兄续继昭成之。”是班昭入东观续补《汉书》在和帝时期(89—105)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集部著录:“后汉徐令《班彪集》二卷,梁五卷。”在汉成帝班婕妤下著录《班昭集》三卷。是扶风班氏家族多有文集行世。

  从汉章帝(76—88)至汉顺帝(126—144)为东汉中期。东观著作中,马融(79—166)最具声望。马融字季长,扶风茂陵(今陕西兴平东北)人。马援兄子马严之子。据《后汉书·马融传》记载,其一生三入东观:十三岁初入东观,时在和帝永元三年(91)。安帝永初四年(110),拜为校书郎中,诣东观典校秘书。是其二入东观。当时邓太后临朝,邓骘兄弟辅政。而俗儒世士,以为文德可兴,武功宜废,遂寝田狩之礼,息战陈之法,故猾贼纵横,乘此无备。马融以为文武之道,圣贤不坠,五才之用,无或可废。元初二年(115),上《广成颂》以为讽谏,得罪了邓氏,滞于东观,长达十年。桓帝建和元年(147),外戚大将军梁冀让马融诬奏李固,又为梁冀作《西第颂》。后出为南郡太守。以事得罪梁冀而被免官,髡徙朔方。后“得赦还,复拜议郎,重在东观著述,以病去官”。是其三在东观已在桓帝时期。《史通序》称“昔马融三入东观,汉代称荣”。其实在马融看来未必如此,是滞留东观。利用东观丰富的藏书,马融在此遍注儒家经典。这些详见《隋书·经籍志》经部著录。此外,集部还著录:“后汉南郡太守《马融集》九卷。”

  东汉中期的东观著作中,黄香是比较重要的文学家。他字文彊,江夏安陆人。博学经典,究精道术,能文章,京师号曰“天下无双江夏黄童”。初除郎中,元和元年,肃宗诏香诣东观,读所未见书。香后告休,及归京师,时千乘王冠,帝会中山邸,乃诏香殿下,顾谓诸王曰:“此天下无双江夏黄童者也。”左右莫不改观。案千乘王刘伉,建初四年(79)封。《后汉书·文苑传》载:黄香“所著赋、笺、书、令凡五篇”。而张衡更是一位重要的文学家。张衡(78—139)字平子,南阳人。少善属文,游三辅,因入洛阳。《后汉书·张衡传》:“永初中,谒者仆射刘珍、校书郎刘騊駼等著作东观,撰集《汉记》,因定汉家礼仪,上言请衡参论其事,会并卒,而衡常叹息,欲终成之。及为侍中,上疏请得专事东观,收检遗文,毕力补缀。又条上司马迁、班固所叙与典籍不合者十余事。又以为王莽本传但应载篡事而已,至于编年月,纪灾祥,宜为元后本纪。又更始居位,人无异望,光武初为其将,然后即真,宜以更始之号建于光武之初。书数上,竟不听。及后之著述,多不详典,时人追恨之。”参与天文改历工作,侍中施延、博士黄广、太子舍人李泓、太尉刘恺、尚书令陈忠等人均参与其议。亦在安帝时入东观。与张衡同时代的东观著作还有刘毅,光武帝兄刘曾孙,敬王刘睦之子。初封平望侯。和帝永元(89—104)坐事夺爵。安帝元初元年(114)上《汉德论》并《宪论》十二,为刘珍、马融称美,拜为议郎。由此有名朝廷,为邓太后诏入东观。

  东汉后期,主要是指汉桓帝(147—167)至汉灵帝(168—189)时期。这个时期,虽然社会变乱加剧,但是,文化事业却格外兴旺,图书激增。因此,在东观之外,另建鸿都储藏图书。当然,国家藏书中心依然还是在东观,中心人物就是蔡邕。蔡邕(133—192)字伯喈,陈留圉人。其入东观的时间在汉灵帝刘宏建宁五年(172),同年改元熹平元年,当时蔡邕四十岁。蔡邕在东观校订史籍,前后六年,基本完成了其重要著作《汉记·十意》。此外,与蔡邕同时的卢植在东汉后期的东观著作中也占有重要地位。卢植(?—190)字子干,涿郡人。少从通儒南郡太守马融受古学,博通古今之学,不守章句。建宁(168—171)中征为博士。熹平四年(175)拜九江太守。又曾为庐江太守。

  东汉后期的东观著作中,崔寔也是重要的文学家。他字子真,一名台,字元始。涿郡安平(今河北涿州)人。生卒年不详。著名学者崔瑗之子。此外,还有邓甫德、延笃、朱穆、边韶等人也曾入直东观。邓甫德“永寿(155—158)中,与伏无忌、延笃著书东观,官至屯骑校尉”。是其著作东观在桓帝时期。朱穆(100—163)字公叔,南阳人。初举孝廉。桓帝初年作《崇厚论》以讽时俗。又作《绝交论》名重一时。《后汉书》本传未载其著作东观的时间,但是根据延笃传记可以确定其入东观亦在桓帝时期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:“益州刺史《朱穆集》二卷,录一卷,亡。”边韶字孝先,陈留浚仪人。以文章知名,教授数百人。《后汉书·文苑传》:“桓帝时,为临颍侯相,征拜太中大夫,著作东观。再迁北地太守,入拜尚书令。后为陈相,卒官。著诗、颂、碑、铭、书、策,凡十五篇。”是其著作东观在桓帝初年。

  奉诏创作,无外乎歌功颂德,刻意追求繁缛华丽的风格。就其体裁而言,“颂”无疑是最佳的选择。根据史料的排比,东观著作的奉诏创作,影响比较大的有如下几次:

  第一次奉诏而作是在明帝末年、章帝初年。《后汉书·班彪传》附班固传载:“固又作《典引篇》,述叙汉德。以为相如《封禅》,靡而不典,杨雄《美新》,典而不实,盖自谓得其致焉。”《典引》作于汉章帝初年。与此同时,班固又与贾逵、杨终、傅毅、侯讽、傅毅等并作《神雀颂》。《东观汉记》卷十五载:“明帝永平十七年,神雀五色翔集京师,帝以问临邑侯刘复,不能对,荐贾逵博物。对曰:‘昔武王修父之业,鸾鹜鸣于岐山,宣帝威怀戎狄,神雀仍集,此降胡之征也。’帝召贾逵,敕兰台给笔札,使作《神雀颂》。”华峤《后汉书》:“贾逵字景伯,有赡才,能通古今学。神爵集宫殿上,召见,敕兰台给笔札,作《神雀颂》,除兰台令史。”《论衡·佚文篇》:“永平中,神雀群集,孝明诏上神雀颂,百官颂上,文皆瓦石,惟班固、贾逵、傅毅、杨终、侯讽五颂金玉,孝明览焉。”《后汉书·郑范陈贾张列传》亦有类似记载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有傅毅《神雀颂》一卷,当是汇编诸家之作而成。

  第二次是在汉和帝刘肇永元十三年(101)。根据《后汉书·和帝纪》记载,这年正月,和帝幸东观,览书林,阅篇籍,博选术艺之士,以充其官。《后汉书·李尤传》载:“和帝时,侍中贾逵荐尤有相如、杨雄之风,嘲诣东观,受诏作赋,拜兰台令史。”李尤《东观赋》、《东观铭》大约就作于是时。

  第三次大规模奉诏创作的题目是《四巡颂》。但是,四巡颂的创作前后绵延数年,非一时之作。崔寔元和三年奏上,为此还有《上四巡颂表》,颂称汉德,为章帝赏识。同时,丁鸿亦作《奏东巡瑞应》。傅毅、班固并有《东巡颂》,见《古文苑》卷二十一。唯班固之作,《古文苑》作者题作蔡邕。而《艺文类聚》卷三十九、《初学记》卷十三、《太平御览》卷三百五十八,并题班固撰。章帝之后,马融于汉安帝刘祜延光三年(124)上《东巡颂》16。帝奇其文,召拜郎中。《后汉书》本传:“太后崩,安帝亲政,召还郎署,复在讲部。出为河间王厩长史。时车驾东巡岱宗,融上《东巡颂》,帝奇其文,召拜郎中。”张衡《东巡诰》当亦作于此时,称“惟二月初吉,帝将狩于岱”。

  从上述奉诏创作看,颂体为其核心。而颂的本意就是歌功颂德,甚至“虚而为盈,亡而为有”。为了弥补内容上的不足,就在文辞上翻新花样,繁缛壮丽自然是他们共同的追求。《典引》就是典型的一例。同样是歌颂汉德,司马相如有《封禅文》,扬雄有《剧秦美新》。班固再写,又有什么新意呢?他在序中这样写道:“伏惟相如《封禅》,靡而不典,杨雄《美新》,典而亡实。然皆游扬后世,垂为旧式。”文章从太极叙起,用以说明“汉刘”渊源天意,体现盛德。最后归结到:“汪汪乎丕天之大律,其畴能亘之哉?唐哉皇哉!皇哉唐哉!”将唐尧与汉德紧密联系起来。蔡邕注:“言谁能竟此道,惟唐尧与汉,汉与唐尧而已。”而在典则方面,就是极力用典。根据旧注,本文多次用到《周易》《尚书》《毛诗》《左传》《孝经》等经典,甚至还运用了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及纬书的典故,表现为繁缛的特点。该文主要以四句为主,如:“神灵日烛,光被六幽,仁风翔乎海表,威灵行于鬼区。”形成后来四六句的雏形。此外,有些文字注重气势,如:“是以来仪集羽族于观魏,肉角驯毛宗于外囿,扰缁文皓质于郊,升黄晖采鳞于沼,甘露宵零于丰草,三足轩翥于茂树。”“夫图书亮章,天哲也;孔猷先命,圣孚也;体行德本,正性也;逢吉丁辰,寤寐也。顺命以创制,定性以和神,答三灵之繁祉,展放唐之明文,兹事体大而允,寤寐次于圣心。”如此等等,通过排比的句式,增强了语言的气势。这种文学特质,展现了东汉一朝的整体文学风貌。

  一个学派的形成必须有几个基本条件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有共同追求的学术目标。东观著作所追求的就是史家的风范。其影响所及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,最直接的影响是在这种风气的带动下,各种杂史、笔记相继而出,中国古典小说由此而兴。历来文史不分,大约始于此。故《韩非子·难言》:“捷敏辩给,繁于文采,则见以为史。”贾谊《新书·胎教》就征引了《汉书·艺文志》小说家类著录的《青史子》以为论题的佐证。章太炎说:“疑《青史子》即左氏所著书,《左氏》故称《青史》也。史之所记,大者谓《春秋》,细者谓小说,故《青史子》本古史官记事也。贾生所引胎教之道云云,是礼之别记也,而录在小说家。”可见,史与小说家自古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东汉以后,这种关系似乎更加密切。赵晔《吴越春秋》归入杂史类,《汉武故事》、《西京杂记》等归入旧事类,《宣验记》、《应验记》、《列异记》、《述异记》、《异苑》、《搜神记》、《志怪》、《齐谐记》、《幽冥录》、《洞冥记》、《冤魂记》等等小说归入杂传类。至少在隋唐士人心目中,这些均可归入史类的著作。刘知几《史通》具体将其归入史学著作的“补注”一类,以为“好事之子,思广异闻,而才短力微,不能自达,庶凭骥尾,千里绝群,遂乃掇众史之异辞,补前书之所阙”。所以鲁迅《中国小说史略》第一篇就说:《汉书·艺文志》小说家类所录十五家,“大抵或托古人,或记古事,托人者似子而浅薄,记事者近史而悠缪者也”。

  另外一个影响就是辞赋创作所追求的实录风格。知道东观的建立首先是修国史。故前期的创作以史传为主。譬如班彪、班固父子修撰《汉书》;后期以刘珍、张衡、蔡邕等人为主修撰《东观汉记》,形成了一个严谨征实的创作倾向。故《史通·内篇·载文》称:“汉代辞赋,虽云虚矫,自余它文,大抵犹实。”就是所谓“虚矫”的辞赋,东汉以后也发生由虚矫而质实的变化。《后汉书·班固传》:“自为郎后,遂见亲近。时京师修起宫室,浚缮城隍,而关中耆老犹望朝廷西顾。固感前世相如、寿王、东方之徒,造构文辞,终以讽劝,乃上《两都赋》,盛称洛邑制度之美,以折西宾淫侈之论。”李贤注:“相如作《上林》《子虚》赋,吾丘寿王作《士大夫论》及《骠骑将军颂》,东方朔作《客难》及《非有先生论》。其辞并以讽谕为主也。”钟肇鹏《王充年谱》据其赋中“宝鼎见兮色纷纭”、“获白雉兮效素鸟”二句,考订宝鼎见在永平六年,获白雉在永平十一年,故确定“赋必作于此时(永平十一年)”。但是,此说未必准确,因为赋有“遂绥哀牢开永昌”句。据李贤注:“绥,安也。哀牢,西南夷号。永平十二年,其国王柳貌相率内属,以其地置永昌郡也。”则事在十二年。王观国《学林》卷七“古赋题”以为“两都赋”实为一篇,“昭明太子乃析而为《西都赋》、《东都赋》,误矣”。《两都赋》约作于明帝永平十二年(69)前后,其时班固正在著作郎任上,故创作上表现为按实而录的色彩。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,张衡的《二京赋》、王延寿的《鲁灵光殿赋》等踵事增华,变本加厉,使得东汉辞赋创作表现出一种与西汉迥然有别的时代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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